深紅色野獸
腳踏荒誕的律法
穿梭於森林
野獸撕開了眾人
你伸手飼餵血口

卡夫卡小說 - 審判.
主角生日的一天一覺醒來, 突然被人上門告知犯了法. 主角由原先的東奔西走, 企圖力證自己的無罪, 到最後......
我喜歡卡夫卡.

徘徊於布拉格街頭的卡夫卡 - 孤獨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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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正午時分戰至日落西山, 在史上最漫長的溫布頓決戰裡, 這一個黃昏沒有失敗者. 雖然我較為支持拿度, 但對費達拿的敬佩我也是由衷的. 當拿度打贏了最後一球, 跟費達拿握手時那略帶為難的表情, 而費達拿則以大方微笑作回應時, 便看出這對網壇瑜亮彼此間的惺惺相惜. 勝有時, 敗有時. 這種氣概就是使我感動.
能夠看一場如此振奮人心的史詩決賽, 即使跟睡魔偶爾互有糾纏, 也沒所謂了. 相對現場的tie-break 糾纏程度, 這邊廂的所謂人(睡)魔大戰根本就不算一回事! 即使對這場比賽不加任何描述, 單看一些冰冷的數據, 當中的激烈程度也可反映其中:
1) 費達拿 - 世界排名 no.1; 拿度 - no.2
2) 費達拿之前已連贏5年溫布頓, 對上兩年對手均是拿度.
3) 若費達拿贏了這一場的話, 便會創下歷來連贏溫布頓冠軍最多的紀錄.
4) 5盤賽事分數如下:
6:4 (拿度勝); 6:4 (拿度勝);6:7 (費達拿勝);6:7 (費達拿勝);9:7 (拿度勝)
5) 比賽耗時: 4小時48分鐘 (為溫布頓有史[131年] 以來, 最漫長的決戰)
說是三大戰役, 其實也不算怎麼慘烈, 只不過是比較難忘而已:
1) 深水埗.譚仔記
跟同事吃午飯時, 偶爾也愛試試不同的口味, 彷彿這樣方能彌補工作上的乏味似的. 一天便跟同事到了深水埗的譚仔記. 我的兩個同事也會吃辣, 聽說這裡的麻辣是頗出名的, 於是便來試試. 到了店內, 我們仨便跟另外三個先來的「師奶」分享一張桌子. 一看餐牌, 怎麼? 辣也有這麼多級數? 由十小辣, 中辣到大辣, 級數之多, 就如咱們香港政府公務員的薪酬級別一樣, 令人眼花繚亂. 既然初到貴境, 好吧, 便來個十小辣吧. 一邊吃, 我的額頭便開始漸漸冒汗, 然後越冒越多. 旁邊的那位師奶見狀, 竟用肘子撞撞旁邊的另一個師奶, 「你看看那邊! 你看看那邊!」. 這些對白就像無線電視劇裡的師奶對白一樣, 雖壓低了嗓門, 但當事人還是聽得清清楚楚的. 心想, 現在是去動物園看動物? 然後第二位再以同樣的傳遞手法傳給第三位師奶 -- 就只欠沒擊掌吶喊而已. 我只有垂著頭, 邊吃邊納悶. 跟著我旁邊的師奶便問我要不要紙巾, 就如給大笨象喂香蕉. 我婉拒說「不用了」. 「要啦, 要啦」, 她還是不停的說. 我最後要自己掏了紙巾出來方能解窘. 旁邊的同事卻只顧一邊吃, 一邊吃吃偷笑. 你們真夠朋友......
吃辣對我來說總是太沉重.
從小到大, 吃辣也是我 (其中) 的最弱一環. 但恰恰對比的是, 我爺跟爸跟都是蠻會吃辣的人. 他們那副一邊抽鼻水一邊叫好的不合乎常理的表情, 多年後的今天, 不孝的我還是沒法產生共鳴.
還記得很久以前, 大概十一二歲唸中一的時候, 午飯時跟同學去附近的粉麵檔吃牛腩麵. 坐在店外面, 在街上「僭建」的檯面看見放著一盅辣椒油. 紅紅的, 水質清澈, 還可看到底下的辣椒核, 煞是好看. 應該蠻好吃, 不會很辣吧. 於是便小試牛刀的, 輕輕的放了一茶匙. 一吃之下, 我的天! 這麼辣! 舌頭像被火燒似的. 最後, 我只好喝了兩玻璃瓶的可口可樂, 方能把口腔內的毒質盡數逼出. 多年後回想, 這店果然會做生意, 這樣不費吹灰之力的便賺了我兩瓶可樂. 亦因為如此, 辣便正式成為我的 -- 天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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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我目中無人 1956年 于化鯉
上面是一幅繪於1956年的漫畫, 內容大概暗喻畫中人的狂妄自大, 眼裡除了他自己之外, 別無他人. 這可是一幅出色的諷刺漫畫, 簡單而有力, 基本上駐足三秒鐘便能明瞭箇中意思. 但這幅漫畫最諷刺的, 卻不是漫畫本身所欲表達的意思, 而是在於背後所牽連的故事. 當年23歲的漫畫作者, 因這一幅漫畫而遭現實中的狂妄者折騰了十八年. 以下是作者四十年後的親身憶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