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看了5月2號國際先驅論壇報(International Herald Tribune)裡的一篇評論. 該篇評論是有關近來轟動全球、駭人聽聞的「奧地利獸父」事件. 大體內容是說, 在這宗禁錮虐待事件前的不足一年, 同樣在奧地利, 甚至在同一個省分, 也發生過另一宗令人髮指的禁錮案件. 不過與今次的獸父事件比較, 可謂小巫見大巫, 而前後兩宗事件, 亦不禁令人聯想到, 這會否已不是所謂的「個別事件」, 禁錮會否已成為奧地利裡的風氣. 此外, 奧地利亦因而面臨一場公關災難, 甚至總理也要出來發表聲明, 說道 「這事件裡頭, 完全沒有奧地利人的根本特質在內」. 作者提到奧地利也曾經有過輝煌的時期: 近一點的, 有電影「仙樂漂漂處處聞」, 遠一點的, 乃佛洛伊德的誕生地、古典音樂的搖籃,、還有有名的咖啡屋與果餡餅. 可惜, 近年來可謂乏善足陳. 例如博物館拒絕交還一批, 原本屬於一些猶太家庭的畫作. 該批畫作是納粹時期遺落在奧地利的. 又例如容許極右政黨加入聯合政府. 看來, 除了出了Red Bull (紅牛) 和阿諾舒華新力加之外, 之前好些年來奧地利真的沒有甚麼值得自豪的地方. 不過, 這兩心三年來因為電影 "The Piano Teacher" 和 2004 年出了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後, 情況已有所改變, 希望重燃, 報導亦較為正面. 然而, 現在又陷入泥沼當中. 最後, 作者調侃地說, 附近小鎮的居民在暗自安慰, 這些暴行沒有在那裡發生. 他們是對的, 至少, 在還沒被揭發之前.
我對政治的所知是極度有限, 更何況是歐洲的政治. 但這篇文章帶點尖刻之餘, 還是有相當的資訊與啟發性. 雖則如此, 然而當我於圖書館讀完整篇文章後, 第一個念頭, 卻是替作者捏一把冷汗: 一個美籍奧地利人(母親是奧地利人), 用英文, 於國際報章, 「唱衰」跟自己有血緣關係的國家. 這個對他本人來說, 後果可不是鬧著玩的. 如果當地有親友的話, 一定會極速遭受連累. 但往後幾天, 在 Google 搜尋作者的新聞, 卻又完全沒甚麼, 可謂淡如止水. 感覺有點失望, 就好像所預期的揭竿起義沒有發生似的. 看來是我多慮了.
International Herald Tribune 原文網上版:
http://www.iht.com/articles/2008/05/02/opinion/edwray.php?page=1


